这话一出,沈南州眼底仅剩的耐心彻底崩裂。
“你还怀着孕,跟着瞎闹什么?”
一旁的许晚乔当即冷笑出声,满眼讽刺。
“沈南州!怀孕不是她活该委屈求全的理由!”
“你出轨在先,凭什么还要她委屈求全!”
沈南州转头看向局长,冰冷的开口。
“寻衅滋事,拒不认错,麻烦走正常流程,把许晚乔带走拘留。”
警员立刻上前,伸手就要羁押许晚乔。
我强忍腹痛,猛地冲上去挡在她面前。
“沈南州,你要关她,就连我一起关。”
沈南州身形一滞,看着我苍白憔悴的脸,眼底翻涌着各种情绪。
有怒火,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。
“南州哥......你别生气,也别为难颜颜姐......”
“只是颜颜姐你明明怀着宝宝,为什么还非要事事和南州哥对着干呢......”
简单几句话,掐灭了沈南州最后一丝犹豫。
“颜颜,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”
“要不然你乖乖跟我回去,这事就当没发生过。”
“要不然,你就跟她一起被关。”
可是有些疼是实实在在的,没法一笔勾销。
我没有丝毫犹豫,缓缓抬起手,主动伸向了警员。
拘留室狭小、阴冷。
夜里温度骤降,空气又冷又闷。
我的小腹一直隐隐作痛,只能蜷缩在角落勉强撑着。
到了后半夜,身侧的许晚乔忽然浑身发烫,整个人意识都开始模糊。
我慌得手脚冰凉,苦苦哀求值守的警员。
“警察同志!求求你们!我朋友烧的厉害,能不能送她去下医院!”
警员面露为难,只能无奈摇头。
“抱歉,我们做不了主,没有上级批准,任何人不能外出就医。”
我抬起通红的双眼,声音沙哑。
“那我打电话,你们帮我联系下沈南州。”
“我愿意道歉,愿意和解,希望你们可以尽快放我们出去。”
警员见我态度软化,终于松口,便将备用手机递了过来。
我指尖颤抖的拨出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。
电话响了好久,就在我彻底绝望地时候,终于被接通。
听筒那头很静,隐约萦绕着细碎的女声。
我压下喉间的哽咽,卑微开口。
“沈南州,是我。”
“我不闹了,我道歉,你能不能通融一下,我们和解。”
“让他们放晚乔出去看病?她烧的很严重......”
我的话还没说完,听筒那头传来沈南州不耐的声音。
“颜颜,我现在有点事,有什么事晚点说。”
话音落,电话被猛地掐断。
冰冷的忙音砸到我耳边,瞬间抽空了我所有的力气。
小腹骤然袭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,比先前的所有坠痛都要凶狠百倍。
猩红的血液顺着大腿不断滑落,一点点染红地面。
我撑着最后一丝力气,颤抖的抓着警员的衣袖。
“快......再打给他......救救我......”
警员看着满地刺目的鲜血,瞬间大惊失色,连忙反复拨打沈南州的电话。
可无论怎么拨出,听筒里永远是冰冷的无法接通提示音。
眼前阵阵发黑,最终我无力的摔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