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紧接着巨响接连传来,客厅几面落地玻璃被外部切割爆破。
十几个全副武装戴着面罩的特战队员顺绳索荡入客厅。
电梯井方向传来战靴踩踏声,楼梯间安全门被踹开。
另一批安保人员涌入,控制了平层所有死角。
红外线瞄准器光束交织。
最后几道红点定格在瘫坐墙角的赵嫣身上。
为首的小队长快步走到岑鹤面前单膝跪地。
“清除完毕,未发现其他敌对目标!指挥官,孤狼小队待命。”
赵嫣捂着脱臼的下巴,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。
她以为自己不过是来教训一个装疯卖傻的姐姐,最严重不过被岑鹤斥责几句。
如今特种部队破窗而入、红外线瞄准、封锁街区,完全超出她的认知。
她吓得尿失禁了。
岑鹤脱下外套,将我伤痕累累的身体裹住,将我抱起。
“鹤鹤怕”
“不怕。念念别看,有鹤鹤在,谁也伤害不了你。”
岑鹤低头蹭了蹭我的发顶轻声安抚。
再抬头看墙角的赵嫣时,到赵嫣面前。
他看到地毯上那部刚还在录播的手机,抬脚踩了上去。
直到手机碎成残渣才停下。
“你刚才说,她手腕上戴的是什么?”
赵嫣抖个不停,脱臼的下巴让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:
“唔情情趣”
“情趣玩具?”
岑鹤弯下腰扯起我的左臂,将闪烁红光的金属手环怼到赵嫣面前。
“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!
这是国家安全局特批、直连军区总院最高心血管专家的s级生命体征监测环!
它只要爆出红光,就意味着这个国家的某位特级人物,正在遭受致命的生命威胁!
军方的急救直升机会在三分钟内无条件强行起飞介入!”
赵嫣愣住了,然后绝望地摇头,眼泪混着残妆流了满脸。
她拼命用完好的手去抓岑鹤的裤脚。
“唔唔唔赵我爸是赵赵氏集团”
她还妄图用赵氏集团换取谈判筹码。
“赵氏集团?
你们赵家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。
你以为你今天是在争风吃醋?
赵嫣,恭喜你,你惹了这辈子最不该惹的人。
你不仅毁了你自己,你还亲手把你们整个赵氏九族,都送进了十八层地狱。”
窗外夜空传来螺旋桨轰鸣。
一架军用直升机悬停在露台外,几名军医提着急救箱迅速索降进入客厅。
“岑长官!”带头的老军医提着设备冲到我面前。
“立刻注射抗应激镇定剂,她刚刚遭到了严重的物理刺激和精神羞辱,出现了深度心理退行和自残行为。”
岑鹤抱着我,盯着医生手里的针管。
随着液体推入静脉,我紧绷的神经得到缓解,视野开始模糊。
我小手死死攥着岑鹤的衬衫纽扣,哪怕失去意识也不松开。
“睡吧,一觉醒来,所有的垃圾都会被清理干净。”岑鹤轻拍我的背,看着我闭上眼。
他抱着我走向露台的直升机,下达指令。
“给那条母狗戴上黑头套,嘴里塞上破布,押送国安局地下审讯室。没有我的命令,谁也不准给她接下巴。”
“是!”
特战队员掏出战术头套,一把套在赵嫣脸上。
伴随呜咽声,她被拖出了客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