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说,她是苏家的长女,坚忍不拔,不能低头,凡事都要做到最好。
萧绝却总能为她落泪。
发自内心的共情她的一切。
她爱上他,好像也理所当然。
萧绝低头,吻在她的唇上。
“老婆,以后都不要说死这个字好不好?”
“你乖一点,我玩腻了,就会回家了。”
仿佛一头凉水泼了下来,冰凉刺骨。
苏清雨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。
那种想咳嗽的痒意又涌了上来,血腥味弥漫在口中。
她掐得手心出血,死死的忍住。
“好,你去玩吧。”
“姐姐,要不要进来一起玩?”
楚沐瑶穿着睡衣,倚在门口看着苏清雨。
她笑容明媚,健康又有活力。
和苏清雨的苍白憔悴形成鲜明的对比。
好像那三次落胎没有给她带来任何的影响。
萧绝蹙眉,语调沉下去。
“沐瑶,注意你的身份。你是我包养的小三,不准这样挑衅我老婆。”
楚沐瑶的笑容一僵,不甘的红了眼眶。
“萧绝,你没有心!”
“我为你怀了三次孩子,落了三次胎,你凭什么这样对我,就因为她吗?!”
楚沐瑶失去了理智,冲过来一巴掌扇在苏清雨的脸上。
苏清雨太虚弱了,躲闪不开。
脸颊处传来火辣辣的疼。
这一巴掌,也让她再也控制不住嘴里的血。
“咳咳咳”
她倒在地上,嘴角的鲜血流了一地。
像一朵即将枯萎的花。
“老婆!”
萧绝冲过来想把她抱起,却被楚沐瑶拦住。
“她嘴巴里面含了那么久的血包,就是为了这一刻!”
“说好的流产之后陪我三个月,这才第五天她就想用这招把你带回去,那我算什么?”
她咬着唇,倔强的瞪着萧绝。
萧绝看着她的肚子,终究心软了。
“我说了这段时间必须陪沐瑶,老婆,你别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。”
苏清雨感觉浑身抽筋拔骨般的疼,难以站起。
只要萧绝仔细看上一眼,就能分清血包和真正的血的区别。
可他没有。
他在楚沐瑶的撒娇下,和她回了房间。
苏清雨的心也彻底冷了下去。
等他们走后,她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。
“律师,麻烦你,我要改遗书。”
律师事务所。
苏清雨坐在椅子上,付完了最后的钱。
修改好了遗书后,她走出办公室。
却看到专门处理萧家事务的李律师,正在和旁边的助理聊天。
“现在有钱人真容易变心。”
苏清雨脚步一顿。
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。
助理发出疑问:“什么意思啊李律师?”
“萧总前几天找我修改了的遗嘱,表明死后会把所有财产送给自己情人即将生出的第四个孩子。原来和他一起长大的老婆一分都没有。”
李律师啧啧几声,摇头感慨。
“而且,为了防止他那个老婆再次加害那个孩子,还把她所有的收入来源都截断了,让她没办法找情人麻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