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礼当天,本该出现在红毯尽头的黑道老公却出现在他寡嫂的牀上。
两人颠鸾倒凤,热情高涨,被发现时,身体还紧紧相连。
我妈气得溢血发作,必须立刻做开颅手术。
我想把自己的脑膜移植给母亲,但手术费高昂,我跪在傅夜寒面前求他救人。
他却反手掏出和寡嫂的结婚证,让我别来沾边。
走投无路之际,是陆沉渊找上了我。
说他名下的医院可以免费给我妈做手术,条件是嫁给他。
我毫不犹豫答应,和母亲一起被推进手术室。
醒来却得知,母亲术中大出血,抢救无效死亡。
我哭得几乎断气。
陆沉渊守在床边寸步不离,七年如一日地宠着我。
人人都说,冷血的陆阎王娶了我,才有了软肋。
直到结婚第七年,我无意间听到他和我前夫的对话。
“当年你把苏清鸢的脑膜移植给星瑶,还当着她妈的面做,也太狠了。"
"她的脑膜配型和星瑶完全吻合,给星瑶用正好。"
"可星瑶当时已经找到捐献者了,顶多再等三个小时就能手术。"
"本来苏清鸢她妈是不用死的。"
陆沉渊叹了口气:
"我舍不得星瑶疼,一秒都等不了。"
一门之隔,陆沉渊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晦涩:
"我是星瑶名义上的小叔,世俗容不下我们,娶不了她,那我就得护她一辈子周全。"
傅夜寒语气复杂:
"可苏清鸢的血型太罕见,人工脑膜排异反应又重,这些年她天天头疼呕吐,连孩子都怀不上。"
"别忘了,她颅内的人工装置只剩一个月寿命,必须尽快更换,你难道要她一辈子都承受开颅的痛苦?苏清鸢那么爱你,把脑膜还给她吧,反正你早就给星瑶备了好几个配型。"
陆沉渊厉声打断:
"不行!多一个备用脑膜,星瑶的安全就多一层保障,我绝不会拿星瑶的命开玩笑。"
傅夜寒沉默良久,最终开口:
"那苏清鸢呢?虽然我和她退了婚,但我到现在都记得,她妈睁着眼,死不瞑目的样子,你就不怕,她知道真相后,跟你同归于尽吗?"
陆沉渊沉默了一会儿,自嘲地笑了笑:
"如果苏清鸢真要我的命,拿去就是,反正我本来也打算照顾她一辈子。"
"只要星瑶好好的,我死不足惜。"
我攥着门把手的指节泛白,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。
用手机录下全部对话后,我趁他们发现之前,失魂落魄地跑回卧室,瘫坐在地上。
这些年,我的身体一直排异严重。
我常年头疼欲裂,动不动就呕吐眩晕,每次发作都像有人用锯子在锯我的头骨。
当初陆沉渊告诉我,脑膜移植必须取活体。
因为妈妈走了,他没法再把脑膜换回我身上。
我想着没关系,至少我的一部分,可以永远陪着妈妈。
但我万万没想到,我的脑膜,被我最爱的男人,移植给了我的情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