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吕布在此,谁敢造次!”一声暴喝,震得营帐内的油灯微微摇晃。
吕布虎目圆睁,手中紧紧攥着一方残帛,上书“良禽择木而栖”几个大字。
这董卓老贼,真当我吕奉先是什么样的人!
他狠狠地将帛书揉成一团,思绪翻涌。
穿越到这东汉末年,成为天下闻名的飞将吕布,本以为可以大展宏图,谁料竟成了这并州刺史丁原的棋子,被困在这洛阳城外的大营之中,进退两难。
他必须尽快找到一条出路,才能在这乱世之中保全自身,成就一番霸业。
此时,营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,打破了帐内的沉寂。
“报!主簿大人,辕门外有一自称是您故交好友的将军求见!”帐外士卒的禀报声传来。
几乎同时,高顺快步走进营帐,抱拳道:“主公,营外之人形迹可疑,恐是董卓派来的说客,不可轻信!”吕布抬手制止了高顺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哦?故交好友?奉先倒要看看,这董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”他顿了顿,眼神中闪过一丝精光,“高顺,随我出去迎接这位‘故友’。”营帐的帘子被掀开,一股萧瑟的秋风裹挟着落日的余晖席卷而入。
营帐的帘子被掀开,一股萧瑟的秋风裹挟着落日的余晖席卷而入。
一位身着华丽甲胄,腰悬宝剑的将军,在几名亲兵的簇拥下昂首阔步走来。
此人正是董卓麾下虎贲中郎将——李肃。
他原本以为这并州主簿不过是个粗鄙武夫,却不想吕布站在那里,如同天神下凡,一股逼人的气势扑面而来,竟让他心头一颤,原本准备好的说辞竟一时语塞。
“奉先兄,别来无恙啊!”李肃很快调整了状态,拱手笑道,仿佛真的是多年未见的老友一般。
吕布微微眯眼,打量着眼前的李肃,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:“原来是李肃将军,真是稀客啊!不知今日驾临我并州军营,有何贵干?”“唉,奉先兄说笑了,你我皆是五原人,也算是同乡,今日前来,自然是叙旧啊!”李肃说着,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了吕布腰间的宝剑,心中暗叹,果然是英雄配宝剑,这吕布的佩剑,一看就不是凡品。
“叙旧?”吕布嗤笑一声,“我与李将军似乎并无太多交情可叙吧?莫非是李将军贵人多忘事?”李肃脸色微微一僵,干咳一声道:“奉先兄说笑了,你我同朝为官,自然算得上是同僚,更何况,奉先兄的武艺,在下可是仰慕已久啊!”他顿了顿,又道:“只是可惜啊,奉先兄如此英雄,却屈居于这主簿之位,实在令人惋惜。”吕布眼中闪过一丝寒芒,但很快又被他掩饰过去,他拍了拍李肃的肩膀,哈哈大笑道:“李将军此言差矣,大丈夫岂能拘泥于一时之位?来来来,里面请,我们边喝边聊。”他一把拉住李肃的手,看似热情,实则暗中用力,捏得李肃骨节生疼。
李肃强忍着疼痛,赔笑道:“奉先兄真是豪爽之人!那在下就却之不恭了!”两人并肩走进营帐,气氛却变得微妙起来。
李肃正襟危坐,斟酌着该如何开口,而吕布则似笑非笑地望着他,仿佛洞悉了他的一切心思。
“咳咳…”李肃清了清嗓子,正欲开口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