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跑呀,抓回去!”
随着一声厉喝,两个身形魁梧的守卫如狼似虎般扑向孤身一人的身影。那人踉跄两步,终究没能逃过被按倒在地的命运。粗糙的枝条紧紧捆住他的手腕,像一条毒蛇缠绕住猎物,将他拖拽着压走。
“此人不是王明吗?”粟立躲在暗处,目光如炬地锁定那个被押走的背影。那微微发福的肚腩,瘦削苍白的面容,还有被剪得齐整的短发——这特征太鲜明了。粟立的心猛地一沉,仿佛坠入冰窟:“这小子,运气真不好,要落地成盒了。”他深知,被捕到往往意味着生命的终结,只是时间长短问题罢了,此时此刻,王明入笼中之鸟,案板之肉。
被押走的王明仍在挣扎,声音里满是的慌乱:“轻点,轻点,我可是能帮助……”话未说完,一记清脆的耳光便狠狠甩在他脸上,瞬间留下一道刺目的红印。他瑟缩着噤了声,再不敢言语什么,只留下屈辱的沉默在夜色蔓延。
“走!”守卫押着王明渐行渐远,身影最终消失在树林深处。粟立和女孩这才敢小心翼翼地从藏身处探出头,望着那队人远去的背影。轻声说道:“谢谢,该走啦。”她朝粟立微微一笑,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线里像一朵悄然绽放的夜昙花,转瞬即逝。粟立沉默地点点头,却悄然跟了上去,任凭女孩怎么言语,也无法动摇其坚定的脚步,轻得像一片随风飘落的树叶,重得像一座泰山嵌入地底,只留女孩待在原地。……
夜色渐浓,林间弥漫着潮湿的雾气。粟立如幽灵般悄无声息地靠近关押王明的营地。屏息凝神,借着树木的掩护,一寸寸挪动着脚步。月光透过层层枝叶,在地上投下斑驳摇曳的光影,他数着守卫巡逻的间隔,心跳骤然加快,如擂鼓般急促。
终于,机会来了。王明突然佝偻起身子,发出痛苦的**。一个守卫皱皱眉,松开押送的手准备上前查看。就在他弯腰的瞬间,粟立如离弦之箭般扑出。他右臂勒住守卫的脖颈,左手死死捂住对方的嘴,同时膝盖顶住对方后腰。守卫只来得及发出微弱的“唔”的一声,便像一滩软泥般被拖进树丛深处。
几乎与此同时,粟立抽出守卫腰间的骨刀,反手掷向另一个守卫。月光下,骨刀划出一道银白弧线,精准刺入那人的咽喉。守卫踉跄两步,手指着粟立的方向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,最终轰然倒地,鲜血迅速染红了身下的泥土。
“快!”粟立迅速割断王明身上的枝条,两人猫着腰往密林深处狂奔。身后传来营地骚动的喊声,火把的光亮在树丛间晃动,追兵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,仿佛无数条毒蛇吐着信子逼近。
“这边!”粟立带着王明拐进一条隐秘小径。这是他在刚才路过时偶然发现的,藤蔓缠绕仅容一人通过,不远处一个极难被发现的树洞,被粟立拨开“快”。
身后追兵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两人捂住胸口,一动不动,生怕一丝丝声响暴露位置。待其走远,两人靠在一棵古树旁喘息,粗重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“义父,谢谢……”还没说完,一箭破空而来。幸而堪堪躲过,“就这样?两只老鼠”